不过呢,俗话说得好,民不举官不究,只要没人去告发他,大家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说,他们行业有一句话老话,——厨子不偷,五谷丰收.
没人追究,也就也就不管”.
王阳继续说道“傻柱拿饭盒回去,他也不是自己吃,三个饭盒,都给了厂里一个叫秦淮茹的寡妇”
李怀德想了一下,厂里这么多人,他不可能记得每一个员工的名字.
“哦,我好像有印象,她丈夫好像是厂里出事走的”李怀德有些印象.
“对,她公公也是在厂里出事故走的,后来他儿子接班,出事故走了,留下他媳妇儿秦淮茹接的厂里的班”
李怀德认真地听着,都在厂里去世,还挺倒霉的.
“傻柱每次把饭盒拿来就是给她的,这本来就是别人家的事儿,和我没关系,昨天有人写举报信举报了我,说我们家吃的太好,怀疑是投机倒把,通过调查,是秦淮茹她婆婆贾张氏让她孙子写的举报信”
“她为什么举报你”李怀德听下来,没发现他们有什么闹矛盾的地方?
“您不了解这个贾张氏,她就是一个泼妇,在我们那条巷子里,她们院里都是个无赖,不敬理的,应该是听我们家吃的好,嫉妒,所以写了举报信”王阳道.
“这样啊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她贾张氏特别重视傻柱拿回去的饭盒,我就要断了她就的饭盒,按正规的来,晚上下班,检查傻住的饭盒,那毕竟是公家的粮食,怎么好让他私自拿回家呢?”王阳笑笑说道.
“哈哈,行”李怀德满口答应.
等到轧钢厂下班点,大家累了一天,都想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