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气氛有些古怪,对柱子说道:“柱子,你这是跟着杨汉出去一起打猎了?”
“嗯,是啊,婶儿,我爹让我好好跟着杨汉学本事,以后也能帮着家里减轻点负担,不过,我们这倒是比不得你家姑娘厉害了,罗王殿出来的人啊,婶儿,你们家这下子可是有了个好说法,到时街坊邻里可没有人再敢说三道四了。”话虽如此说,可语气中的讽刺之意掩都掩不住。
就连粗大条的老杨都感觉出不对了。
黎月可见不得柱子这副小人嘴脸,这混蛋竟直接展现在父母面前,惹人晦气,直接回怼道:
“确实,不说街坊邻里,这小院周围的动静,我可是都听的清楚,某些人若是悄悄说我家什么坏话,我可是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不过,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与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家伙争个深浅,但要闹到面前,惹我家人不喜,那我也必然不会客气,毕竟我杀人杀惯了,也不会弄些小家子气的小动作,有什么不顺心,直接让人永远开不了口便是了。”说这话的时候,专门盯着柱子,这让柱子一阵气短。
杨汉想到,柱子之前在人家门口,说的那些混账话,再联想到如今黎月这如警告般的语气,心中一阵惊骇:没想到,高手竟是如此逆天,就连周围人的动静都能精准捕捉。
柱子也因为心虚,这种仿佛让人抓包的感觉如影随形的缠绕着自己,虽然心里也是不相信,可这种巧合之下带来的心理压力,也让他有些不好摆脱,况且,他也不能完全保证这一切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