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皱眉看着远去的两人,这个变数,但愿不会衍生出更多不可控的事情,殷寒不喜欢这种不可控的感觉,但有时,事情的发展总是会出乎意料,他以前可不知道,在罗王殿留宿竟然都是不被允许的,其实也不是不被允许,只不过,你要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睡,倒也不是不行。
闻天阙的行动速度很快,山风很大,盈小易虽然带着面具,但风顺着孔洞吹入,盈小易根本睁不开眼。
终于等到男人落定,盈小易还没缓过心神,面具便被闻天阙毫不犹豫扯了下来。
昏暗的卧房没有一丝烛光,因为雪天的缘故乌云遮盖,也没有丝毫月光洒落下来,可在闻天阙眼中,眼前这张脸好似本身就泛着莹白,让闻天阙这种从骨子里透着冷清的男人,也有了一丝晃神。
而他回神的第一反应,却毫不犹豫掐住了盈小易的脖子:“是你,你竟然还敢来我罗王殿,胆子倒是不小,说!你接近殷寒是不是为了混进我罗王殿?”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另一个可能,更是咬牙切齿,不顾盈小易艰难的反抗,继续道: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殷寒的安排?他让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