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小易原本也不太了解他们现在是什么状况,只以为俩人是被冤枉,或许……只要查清楚就好了,一时间还是有些拿捏不准了,只是带着微弱的哭音道:
“我们没有偷东西。呜呜呜……”语气里透着无尽的委屈。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出,昌云莫名软了腰,酥酥麻麻。
“和你在一起的人呢?”
“我……我不知道他怎么了……”
昌云出于谨慎,把井口的绳子放到底卡住,顺着绳子滑了下去,以防中间有暗算,好借绳子的力及时回返或者躲避。
下来的异常顺利,只见在接近井口光线的位置,男人一身狼狈仰躺在地,小姑娘抱腿坐在那里,看到自己下来,极力忍住想要后撤的冲动,坚定地守在樊适安身边,看他走近,有些防备的站起了身。
“呵,一个魔头而已,他有什么好,值得让你这么守着。”
盈小易一噎,可怎么办现在他俩确实是同患难了,不能……不能就这么放手吧?好像,也不是不行,只是,比起樊适安,这些对于自己来说不了解的人应该更加危险吧。
“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冤枉别人偷东西。”
昌云冷笑一声,心里越发嫉妒起樊适安,不管盈小易的阻拦,硬是上前来,当两只小手推上昌云的胸口,突然被人大手攥住,一把被人拉入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