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是说和那位一起吗?这哪还需要养,属下不怕,嘿嘿。”说到这里,秦昭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之前给你疗完伤,她昏倒了。”
樊适安没有多说,但听完这话的秦昭确认定了疗伤是对那位有伤害的。
“属下明白。”
“我来就是通知你一下,我们到了,具体离开时间还可以重新计较,到时会再通知你。”
抬头认真打量了番秦昭的住所,那角落里不知挂了多久的蛛丝和隐隐的霉味儿已经足够说明这里环境有多差,樊适安顿了顿。
“能自由活动了吗?”
“当然没问题,只要不做剧烈运动都问题不大。”
“走吧,收拾收拾,带你去吃饭。”
“啊?和将军一起?这……不太好吧。”
秦昭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和将军这种大人物走得这么近,况且还有那位神秘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