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带有军队印章的纸撇到了温之奕脚下,看起来皱皱巴巴,显然之前被愤怒之下的赫连迟团成团。温之奕也不恼,捡起纸张仔细查看,只见纸上写着:今从叛军据点抓获一女子,有神妙治疗手段,已验证。若需要派人护送前去,最好不需要,我自留。
“噗。”
“你还笑,这有什么好笑,我如今承受病痛之苦,他却如儿戏一般,什么神妙治疗手段,信里也不说清楚,我如何判断能不能用,他若是有心,便直接给我送来,还最好不需要,他都这样说我还如何开口。”
“盟主这是樊将军的字迹。”
“我当然认识他的字迹!”
“您想想,以前大大小小的军报哪有一封是他亲自写的?”
“你这何意?以前我可没遭过这样的病痛折磨,摆明是看我笑话的。”
赫连迟冒出藤蔓的脚心白天一碰就疼,晚上更是不得了,又疼又痒,到如今安神药都没有什么效果了。
“如若他不想经人之手,是因为信件里的内容不便让更多人知晓呢?后面的意思嘛。呵呵……”
“我倒要听听你能给他解释出什么花儿来。”
“或许是掩饰自己对你的关心呢?”
"你!温之奕,我和你说正事呢,你别扯那些没用的。"
温之奕一脸坏笑的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