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越站在飞舟之上,玩味的看着明疏说道:
“半个时辰从界巡城东跑到城西,不赖嘛。”
明疏一看是胡越也是悬着的心也是放下了,缓了口气说道:
“怎么还是你啊?你不是执法长老吗,这么闲?”
“这回是我争取来的,天天在殿内待着,这几个月也没人犯事,闲得慌,出来逛逛还是挺好,上来准备走了。”
明疏两三步来到飞舟甲板上,说道:
“你这么说不怕被听见吗?”
“你都敢对着殿主撒谎,我还怕这个?”
听得明疏直翻白眼,吐槽道:
“你们也没人告诉我是这么个情况啊,我还以为我受伤真出问题了,找个借口嘛。”
胡越瞅着明疏说道:
“这句是真的?”
“废话,我没事干嘛撒谎,我这人一般都是不撒谎的。”
明疏不动声色的又扯了个谎。
明疏发现自己脸皮越来越厚了,说个谎,脸不红气不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