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已没了昨晚的酒气,声音却依旧温柔。
奚午蔓一头栽进他怀里,感受到他的体温,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终究没告诉苏慎渊她到底为什么哭。
早上也是大雾,地面湿漉漉的。
奚午蔓跟着苏慎渊到他的公司,倒不是有什么事,而是担心他突然死掉。
虽说,如果他真的会死,她在他身边也改变不了什么,但她总感觉,只要她尽可能离他近一些,只要他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他就不会突然死去。
大多时候,奚午蔓都在苏慎渊的办公室,坐在他的办公椅上看书,用他的电脑查书上她不懂的专业词汇。
午餐是秦喻章为她送到办公室的。
秦喻章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起着一个陪伴的作用。
但他也觉得一直盯着奚午蔓吃饭有点过于奇怪,感觉像是在盯着犯人,于是自觉地找一些话说。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除苏慎渊以外的、可以和奚午蔓聊的话题。
于是,他向奚午蔓讲着苏慎渊上午的工作,还有一些在工作中发生的趣事。
奚午蔓听着,偶尔被逗笑,笑过之后,她就忘了为什么而笑。
等她吃完饭,秦喻章收拾好餐盘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