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放下手柄,起身向他迎去,以在他倒下的时候能扶住他。
虽然她感觉,要是他真的倒下,她根本扶不住他。
“很急么?”他单手扯开领带。
“不急。”
“那就明天再说,好么?”他取下领带,连同大衣搭在沙发靠背上,“我喝得有点多。”
奚午蔓点点头:“好。”
“你该休息了。”他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也脱下搭在沙发靠背上。
奚午蔓点点头。
他转身前往靠近入户门的浴室,奚午蔓则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奚午蔓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总觉得,醉醺醺的苏慎渊活不过今晚。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时,卧室外没有一盏灯开着,静悄悄的。
她借着卧室里光线微弱的散射,摸到客厅沙发边。
眼睛习惯了客厅的幽暗,她看见苏慎渊躺在沙发上,只看见一个人影,看不清细节。
他身上有很新的沐浴露和干掉的洗发水的香,混着白兰地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