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最深的恶意暗骂自己,却听见奚午承的声音,他说:“蔓蔓,过来。”
大脑还没来得及抗拒,身体已经站了起来,向他走近。
他的双手搭上她的肩,用没流露出任何情绪的目光打量她的脸,右手手指往她的锁骨窝一划,精准落于她大衣的第一颗扣子。
“你抖得很厉害。”他一颗颗解开她的衣扣,“你为什么哭?”
他的指尖还残留室外的寒风。
桌子边缘硌得腿生疼。
他的掌心火热,以绝对的力量控制她身体后仰的弧度。
温润从耳垂蔓延至下腹。
舐咬一点点加重,爱抚慢慢变为报复。
她想掐死他,放在他肩上的手却只敢握紧拳头,将报复全部施向自己的掌心。
天花板上的灯糊成了一团。
他用吻消去她掌心的指甲印,留一片桃红。
她的眼眶也呈一片红。
他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他一个都没接。
电话铃声断了不到两分钟,书房的门被敲响,女佣的声音从半掩的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