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是被阳光长时间晒过的棉花的香,仔细能闻到旁边牙买加蓝山的新鲜咖啡豆。
咖啡已经凉了。
敲击键盘的声音微乎其微,在这安静的卧室里还是能被听清。
苏慎渊正坐于床边有扶手的单人椅,面朝床头柜,准确说,是朝着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
从电脑屏幕照到他脸上的光不时变换色彩,他的神情始终严峻。
不管哪个角度看,那张脸都完全符合奚午蔓的审美。
她还没来得及认真欣赏,那张脸的主人就微转眸光,对上她的视线。
对视的刹那,不好的回忆又浮现在脑海,奚午蔓羞得耳朵发烫,将半张脸缩进被子里。
“好点没?”苏慎渊问。
她摇摇脑袋,由于刚睡醒,嗓音沙哑:“我感觉很糟糕。”
他的手离开键盘,微微侧身凑近她,伸手试图摸她的额头。
在被他碰到之前,她迅速拉上被子,把整张脸都捂住。
“还没好就得叫医生。”他说。
她赶忙把脑袋探出被子,说:“不叫医生。”
“不是感觉很糟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