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爷都已经知道了,蔓蔓不想再浪费大家的时间。”她说。
“伊伊没有见过救人的场景,误以为阿砚打了蔓蔓。”三爷爷给出最终判断。
为了增强说服力,三爷爷又补充道:“大家都知道,最近蔓蔓的精神状态令人担忧。她昨天一回到别墅,就在后花园烧了十多幅画,今天会跳湖,这完全在情理之中,否则,她也不会独自一人在零下十几度的晚上到湖边。”
没有人反驳。
这件事就这样被三爷爷宣告结束,以奚午蔓不正常的头脑和奚午砚及时的热心救助。
人群散去后,奚午蔓终于看见奚午承。
他蓝灰色大衣里面是合身的深灰色西服,系着符合新年氛围的酒红色领带,黑色皮鞋一尘不染。
他面无表情,双手揣在裤兜里,迈着悠闲的步子从门外走进屋里。
他是奚午承没错,但奚午蔓瞧着却莫名感到陌生。
“还能起来吗?”他问。
奚午蔓点点头。
“你要接受一个记者的采访。”他说。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A市日报的女记者就到了奚午蔓面前。
女记者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