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他还死死捂着她的嘴巴。
突然,旁边的树林里传出一个小女孩惊讶的尖细嗓音:“呀?!是谁在那里?”
很快,一大群人朝这边涌来,奚午蔓被抱进一间温暖的屋子里。
靠着南墙放了张单人床,被褥柔软舒适,很好睡觉。
奚午蔓却睡不着,她的腿骨痛得厉害。且屋子里挤满了人,大家议论纷纷,根本没打算让她睡觉。
很快,医生来了,人群这才散了出去。
医生为奚午蔓做了检查,断定没伤到骨头,为她搽了药,又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医生推开门,奚午蔓躺床上就能看见外面密密麻麻的人。
人群意外安静,他们在等着什么。
没一会儿,一个拄着手杖的老头就从门口进来了。待他走近,奚午蔓才想起,他是三爷爷。
有几个人跟着他一起进来,大多数人都等在门外,几个小孩趴在门口,好奇地往里张望。
“怎么这么不小心?”三爷爷站到床边,看罪人一样,垂眸看着奚午蔓,“要不是阿砚刚好路过,打电话给我们,你怕不是要在湖里跨年。”
“不是这样的,太爷爷!”门口一个小女孩尖着嗓子说话,“是砚叔叔打了蔓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