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吕树及时敲门,她才没有把画架和颜料丢出窗外。
民宿为大家准备了粘糕和汤圆。
饭后,A大的师生们也没出门,大家坐一起剪窗花、写对联。
奚午蔓坐在一旁,感觉无聊得要命,但总有人和她讲话,出于习惯,她一直扯着礼貌的微笑。
她很少说话,大多时候也不需要说话。跟她讲话的人滔滔不绝,她只用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表示回应。
她和一个叫钟鸣鸣的女生交换了联系方式。
钟鸣鸣在手机上看过她橙乡主题画作的电子照片,成了她的狂热粉丝。“怎么着也要交上你这个朋友”,这是钟鸣鸣的原话。
钟鸣鸣待人特别热情,但又不会让人觉得虚伪。
这很难得。
奚午蔓见过太多热情得过分的人,他们的演技也实在拙劣得过分。
但仅凭这难得的品质,并不能让奚午蔓产生跟钟鸣鸣结交的欲望。
稍微多说两句话,钟鸣鸣就会不知道分寸。
钟鸣鸣问奚午蔓和穆启白的感情,问餐厅起火的原因和在现场的心情,问奚午蔓那幅三千六百万的画,问在IFS出展的那幅打算卖多少钱。
奚午蔓只觉得,钟鸣鸣的八卦心有点过于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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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喜欢别人八卦她的事,又不想伤人心,奚午蔓微笑着,回答“都过去了”或“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