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她居然试图让黑色染上白。
她居然以为,他们需要分清世界上的每一种色彩。
难道他们需要知道?不,他们不需要知道。
在橙乡种橙子的人不需要清楚巴伦西亚的气候与土壤酸碱度,甚至不需要知道A区最繁华的商业圈每天有多少人流。
难道他们需要知道她是奚午蔓、奚午千还是奚五百?不,他们不需要知道。
他们只需关心自身的存在。
而哪怕是打男童的男人最后那故作潇洒的转棍转身,也仅仅因为他关心自身的存在。
只是他有点过头,他以为每个人都要关心他的存在。
就是因为过头,对自我的关心成了狂妄的自恋。
所以道德正义士自我感动。
所以一个人强奸另一个人。
所以有了暴力、有了压迫、有了剥削与没完没了的抱怨。
都是因为过头。
奚午蔓感觉心窝蔓延着苏尔特尔的火焰,她神经质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该走往哪里。
世界这幅画卷,单看任何,都是主体物,其实没有主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