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奚午蔓的房间到那小子的房间,步行只需要三分钟。
和他住一起的男生看见奚午蔓来,立马穿好衣服去敲别人的房门,离开前,不忘告诉他和奚午蔓:“我今晚就不回来了。”
奚午蔓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翻着一本纸质书,书不是很厚,也不薄,够打发今晚的时间,今晚也一定能看完。
那小子问她为什么来这看书,她说,这边比较清净。
她没有说谎。
在自己的房间,总担心楼盛会敲门,她想来想去,寻思楼盛又不是奚午承,她不想理就不理了。
今晚的画也可以不急,先看看书,说不准能找到更多灵感,一晚上完成两幅画也是有可能的。
虽然她没有说话,翻书也基本上没什么动静,但她在这,那小子就总觉得心安理得地睡觉有点过分。
把女孩子晾在旁边,自己却呼呼大睡,感觉很失礼。他是这样认为的。
然后,他翻出笔记本电脑,写了一晚上论文。
从他打开文档的那刻开始,两个人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房间里只有细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偶尔书页翻动的声音,直到次日清晨。
天还没亮,奚午蔓已经看完那本书,把书本留在了他房间的桌上,跟着他们一起去餐厅吃饭。
早餐对当地人而言绝对算得丰盛,厨子一大早就为每桌都准备了满桌的菜,奚午蔓却基本都吃不惯,只吃了几个窝窝头,喝了杯兑了很多水的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