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午蔓以被推倒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平躺在床上,想不通刚才发生的事情。
房间里有股气味,令她倒胃。
她翻过身,打开床头的灯,摸过电话打给前台,要求换一床被子。
这床被子的边沿湿了一大片,那是那令她倒胃的气味的源头。
然后,她站到窗边,打开窗户通风。
很快有人来换上一床干净被子,速度之快,与男人扒提裤子的速度有得一拼。
清洁员换被子时,楼盛一直若无其事地站在桌子边,很认真地翻着奚午蔓的速写。
清洁员带门离开,他还在看速写。
奚午蔓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套睡衣。
楼盛没继续看那沓速写,想对奚午蔓说什么:“我……”
“我不喜欢你这样。”奚午蔓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你是不喜欢我对你这样,还是不喜欢这样?”
“都一样。”
“都一样?如果是你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那个男人呢?”
奚午蔓半眯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他几秒,冷声道:“你可没法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