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晓铃推奚午蔓下水这件事,奚午承只说了一句话:走法律程序。
按A国的律法,构成故意伤害罪致人轻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不管处罚到底怎样,林晓铃都有了案底,只要她还想有一份正经工作,毕业后就不可能留在A市。
当然,恐怕她是没机会参加毕业典礼了。她铁定会被A大开除学籍。
吕树告诉奚午蔓,林晓铃是独生女,她爸妈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她爸妈一定会很难过吧。”吕树说。
奚午蔓只是微笑,没有说话。她不关心林晓铃会是怎样的下场,也不关心林晓铃的父母会不会难过。那些跟她没有关系。
她现在只想着画画。
她正要掀开被子下床,突然门被敲响,吕树健步跑去开门。
很快,楼盛出现在奚午蔓的视野中。
楼盛手里端着一个釉下彩白瓷碗。
他一进屋,奚午蔓就闻到浓烈的苦药味,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你家医生让我把药端给你喝。”楼盛坐到床边,把碗递给奚午蔓。
奚午蔓双手接过,低头正要喝药,听见吕树喊了声“奚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