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彩萍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气,回来还又被婆婆挤兑。
一家子人从老到小没一个为她说话的,不由委屈地放声大哭。
家属宿舍住的都是在木材厂上班的员工,谁家有点动静,没一会儿整栋楼都知道了。
第二天,陈胜利照常去木材厂上班,货刚卸到一半,就听见有人远远喊他:“陈胜利,你来一下!”
他看了眼,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厂长既定的未来女婿,赵主任,他不敢耽搁,放下手里的活儿就往主任办公室去。
他就是个小小的装卸工,一般主任级别的领导,就算是找人谈话也不会找到他头上,今天是怎么回事?
一路上都在琢磨,是不是自家媳妇昨天和老娘在家属楼里吵架声音太大,被邻居向上级反映了。
到了办公室,赵维在桌后坐着,抬手跟他示意了下:“坐吧,有件事我想跟你聊一下。”
陈胜利把卸货的手套塞进衣兜里,局促地在凳子上坐下,屁股都不敢坐实,只沾了个边儿。
“听厂里的人工友说,你儿子快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