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身份,似乎无需猜测了。
花似雪敛了眸中的冷意,面无表情地站着,仿佛没听到有人在叫她。
女童被无视,她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己的父母。
花董事长皱了皱眉,“花似雪!”
花似雪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巧啊。”
“花似雪,看到爸妈和姐姐,你就是个这个态度?”
“要不,我给你们跪下来请安?”
“你……”
花母无奈,“小雪,你又怎么了?”
花似雪奇怪地看着她,“我人不就在这儿,我能怎么了?”
花父不悦,“你又闹什么?”
“请问您那只眼睛看我在闹了?”
“小雪,你是不是又在生姐姐的气了?姐姐做错了什么吗?你别别生气了,姐姐给你认错好不好?”
女童眼中浮起泪水,吸了吸被子,委屈极地说道。
“别别别,亲姐,您可别乱给我扣帽子,要是待会你又得转身进医院多住几天,亲爸亲妈又要觉得是我害了你,到时,可能要掐死我了,哦不,我现在还有价值,他们还舍不得,但打断腿什么的,也是可能的,我可是怕得很。”
花似雪说得很害怕,但那语气不要太熊太气人。
尤其是那“亲姐、亲爸、亲妈”的称呼,更是无比的讽刺。
“花、似、雪,”花父气得脸色都黑了。
“亲爸,这是医院,别喧哗,素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