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甄善似怜悯地轻叹,“我曾问过他,为何要与我妹妹退婚?你猜猜他如何答?”
罗婉心里有不好预感,却控制不住问道“他怎么说?”
甄善黛眉轻挑,“他说啊,与我师父一战的最后,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个烦人的女人,脑子有病地冲到他前面,害他胜之不武,十分不耐,可虽是自以为是,但那不知是谁的女人也算是救了他,没办法,只好把人医好,再给对方一个条件,好让解决这个麻烦。”
这话,说得十分没风度,又不绅士,也大约只有颜煦那熊性子说得出来。
但不否认,虽有点不厚道,但他对其他女人的无情,却让她心里十分熨帖。
罗婉的脸色已经不是狰狞可以形容的了,“贱人,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不清楚?”
“你……甄善,知道我为什么能在这吗?为什么知道你的身份吗?”
“哦,不知道。”
“你……”罗婉一噎,捏了捏手指,忍住心中滔天的怒气和恨意,故作得意,“是清霜公子告诉我的,他说,会让我跟阿煦成婚,我会成为他唯一的妻子,甄善,你这个贱人,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