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闭了闭眼,“是,我没有。”
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
反正,她都说他无心了,那就别怪他了。
谢宁甩开她的手,冷漠地走了出去。
甄善垂眸,看着手上的淤青,眸中满是冷意。
他来做什么?
看她痛苦吗?
然后求他帮自己取消这门亲事吗?
呵!
即便此时要她嫁的是个乞丐,她都不会求那个鬼畜一句,也不需要。
……
隔天清晨,甄善才起身梳洗完,纱儿就进来禀报郎宇新来了。
“这么早?”
甄善放下手上的簪花,有些诧异。
“是,”纱儿也有些无语。
“让他进来吧。”
“是。”
甄善起身,雀儿给她取来披帛。
“善善。”
前殿,郎宇新见到心爱的姑娘,眸光明亮至极,又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