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善黛眉微蹙,廉耻?
这就是一个母亲对女儿说的话。
她撑着坐起来,靠着枕头,脸色雪白,凤眸淡淡地看着这位好母亲。
甄母被她看得有点不适,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了,缓了语气,“你们已经是过去了,他现在是你表妹的男友,你若是再纠缠,让甄家如何想?我们母女也只会更不好过。”
“妈就知道我纠缠管浩轩了?”
“你什么意思?”
“要纠缠的话,这三年来,我不必跟他断了所有联系,何况,不是妈你让我回国的吗?”
甄母眉头皱了皱,显然没想到一向对自己沉默不语,只会默默接受所有的女儿,现在竟然敢这么直接跟她说话了。
看来去了国外三年,她翅膀是硬了。
“总之,不许再跟管浩轩来往了,听到了吗?”
甄母与其说是劝告,还不如说是警告。
若非甄善不想崩人设,还真挺想问她,‘来往了,你难道想打死我吗?’
甄母见她又是垂眸不语,语气不悦道“总是这幅死气沉沉的样子,学学你表妹,免得老是遭人嫌。”
甄善心中冷笑,原身能和纪念念比?想学也要有那个运气去学。
而且,她遭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