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最后,她没歇斯底里,也没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只垂着眸,平静地说了一句。
顾宁逸眸光晦涩,苦笑一声,“好。”
他缓缓站起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走了出去。
甄善疲惫地躺在床上,纤细脆弱的手指捂着双眸,脑子有些乱,但奇怪的是,她心里却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受。
是因为她对父母的印象太浅了吗?
还是她本性太过薄凉呢?
只是她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些是陈年旧怨,好像已经解决了,不应该在她心底留下太多的痕迹才是。
就如同姜曼萍,她很可恶,本该怎么报复都不为过的,偏偏,甄善却没有那种心情。
即使对方先前在算计她,甄善更多是觉得无趣和好笑,伤心,她好像还真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