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善走到床前,看着床上形容枯槁、几乎是蜡黄的皮肤包着骨头的女人,很难想象不久前还是那个趾高气昂的陆如。
她没什么心情再讽刺对方,或是装什么温柔的好嫂子,淡淡问道“陆如,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如撑着眼皮,呼吸很虚弱,吊着最后一口气,她眼里死气弥漫,但在看到甄善一瞬,骤然一亮,渗人得厉害,
“甄……甄善……呵呵、呵呵……嚯……嚯,原……原来我……是笑话,你……好不……到哪……陆……算……算计……你的……”
甄善黛眉微拧,“什么意思?”
她半弯下腰,想听清陆如的话,然而,陆如最后一口气也耗尽了,没能说完话,瞳孔就扩散开,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甄善抿了抿唇,眸光划过她衣领下的伤痕,都烟头烫出来的,还有被手术刀反复切割的狰狞疤痕,触目惊心。
甄善冷淡地站起来,转身离开,同情和哀悼都没必要,毕竟自己也曾推波助澜造就这一切。
只是,陆如最后的话让她有点在意,谁算计她的什么?
这个‘陆’应该是陆仲,那男人算计的次数并不算少,但,她不觉得陆如会在最后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