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熠痛苦至极,更担忧甄善,他不顾母亲的阻拦,撑着一身往甄家赶去。
直到他看着挂满丧幡的门口、堂屋的棺木,李文熠的双脚却如灌了铅,再也迈不动,更不敢多看跪在灵堂前的白色身影,只觉每一个呼吸都沉痛得几乎压垮他。
“三少!”
助理连忙扶住脚步不稳的李文熠,担忧地看着他。
李文熠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色惨白得厉害,红着眼,绝望地呢喃“阿善……”
哒哒,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白幡无风而动,阴冷的气息窜上助理的脊背,他头皮一麻。
实在是在别人白事房子前突然听到诡异的脚步声,不害怕都不行,何况今日的天气阴暗得厉害,即使是大白天,乌云几乎都压到房檐,徘徊在甄家上空。
他曾听老人说枉死的人会回荡在葬礼上,只等头七回魂报仇,难、难道……
就算助理接受过西方的科学教育,但鬼神一事,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