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丽朗的画卷里,草魔度日一天,均如挨了一世纪的苦,承了一亿年的揍。
莫不是心系着草族尚活在世的那些幼童,此时的草魔真可谓是想一死了之。
文煌望着画内惨不忍睹的草魔,更回想起当初亓珩的惨状。触景生情下,反倒是趁着邪尊未留意的空档,多次助了草魔。
邪尊的注意力,此时全停驻在末甲身上。他若有所思,转念提起画笔,在刀山上破开口子,画了几只魔物入内。
魔物吸了墨色,得以成真,如数顺着刀山上的破口,溜滑入末甲所在的山洞深侧。
跃跳的魔物,顺着末甲的气息疾速追逐。两两相较,扶着沈陌黎举步艰难前行的末甲,极快便被追赶而上。
万变魔物,化成几个草魔,犹似惊恐地朝末甲跑来。
与草魔全然无异的惊恐声,极快的被末甲捕捉入耳。末甲回身一看,不禁喜上眉梢“草魔,真的是你?”
惊喜之声,引起伤重欲睡的沈陌黎注意。她忍着头痛欲裂的不适,跌撞了几步,目视快步跑来的几个草魔。
那神似的面孔,相同的声音,却总让沈陌黎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