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猎物,谁人猎手,不到最后,你怎知道?”沈陌黎忽脆声清笑道。笑言间,如谈气候般风轻云淡。她祭出黑炎利剑,手腕一掷,朝鸾莺扎去。
她在林间灵力已消耗大半,这黑炎利剑,是她最后仅存的灵气。刺不刺中,与她无关紧要,她只愿能拖得一线时间。
莺尾一甩,黑炎利剑在碧色水浪中泯灭了痕迹。鸾莺停步,在离沈陌黎三四米远的地方恶劣笑道“越反抗,你只会死得越痛楚。不过,你蝼蚁式抗争,倒是给这场猎杀多了不少乐趣。起码,比我一刀劈了你,兴味百倍。”
鸾莺莺尾一摆,转身飞上巨森枝头,轻蔑俯瞰地上的沈陌黎。莺尾摆过处,细河成圈将沈陌黎围在中央。
居高巡探,沈陌黎的话扑朔难辨,让它心生提防。它虽喜看猎物在被猎杀前饱受折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精神崩溃,对它而言比一刀刺死猎物,更具成就感与玩虐性。
尤其是沈陌黎,与小魔兽契了生死血约,她的死,亦是小魔兽的死,更燃起了他折磨猎物的恶趣。但它又略为担心小魔兽忽而折返,只得谨慎行事。探明无人,鸾莺眸中的笑意幡然更阴鸷了些。
“人族,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我……”话未说完,一道蛛丝突缠住鸾莺的细腿,将鸾莺自巨森边缘拖回沧冥巨森。
“怎么可能?林中还有不受控的灵兽?”鸾莺在被拖回间,眸光中的暗黄遍布惊奇,尖声叫道。灵动的莺尾在蛛丝间挣脱,刚欲呼浪灭杀沈陌黎。蛛丝万千缠上莺尾,劲力后拖。铿锵强力,将莺尾拧断一截。断落的莺尾失了灵力,轻若枯叶随风飘落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