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想要照描前世压碎钻石的意外,来寻找破开符篆的关键自然是不可能。
沈陌黎凭借前世所学的冶炼,十分明了钻石的坚固。饶是她已步入神级,却也难以借助灵力在一瞬间毁坏这一地的钻石。
适才的挑拣,她便是在揉捏中辨别不同钻石的硬度,以确定哪一颗是破开符篆的关键。
果料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多番查找中,也当真让她捏到了这颗稍是用力就会变形的钻石来。
浮船若似一叶浮萍,在虚空中摇摆出一条滚动的银带,任由银带似水波般,在空气间留下一道奇美的孤线。
这般诡异的景,美虽美,却也古怪得渗人。
莫则却是一副浅笑黯然道“看来沈姑娘倒是查探到了这地的玄机。”
说罢,他抬脚一跨,率先进入了摇摇摆摆的浮船里,伸出一手,似在邀请沈陌黎扶着自己的手进入浮船。
只是,摆放在虚空中的手,却没有如预想那般等来女子绵柔的手。唯有一段光滑的绸缎,在沈陌黎行走间随风从莫则的手掌上滑过。
沈陌黎淡淡的点头言谢,却未领莫则的这番好意。
前世今生,她都没有和男子过分亲近的习惯。除了沈牧北,她多数时间里没有和哪个男子近距离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