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扑腾翅膀落在一旁,歪头看墓碑旁边放着的菊花,叽喳几声,飞到了岷殊坐着的长椅另一端。
岷殊饶有兴趣地看它蹦跳。
陈鹰:“姑姑,刚才孙律师说的是什么意思?”
岷殊漫不经心:“什么什么意思?”
陈鹰摘下墨镜,语气却有几分咄咄逼人:“孙律师说爷爷有遗嘱,还说我爸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让他说完?”
“说完之后又怎么样?”
陈鹰捏着墨镜的手指用力:“自然是……”
岷殊笑了:“我掌管陈氏将近二十年,当年我还没有毕业就把我急招回来,渡过难关又把我踢回国外,直到你爸这个最后的男丁也死了,才又急匆匆把我找来接手这个烂摊子。”
“我把这个即将掉出四大家族,甚至是即将掉出一流世家位置的陈家拉了回来,将它带到了前人前所未有的高度,将它彻底掌握在了手里,你觉得,那一张遗嘱能怎么样?”
陈鹰沉默了。
她勾勾唇,目光却没有落在陈鹰身上,而是突然吵闹起来的后方。
“我说了!我知道陈家人的秘密!让我进去!让我见到陈殊!不然我就要把她的所有秘密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