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斩接着道,
“王妃说虽然那周世子率人来刺杀,但并未伤着她,只是受了些惊吓。”
“而且,那周世子是太后的侄孙子。王妃说,若是处置了他,只怕太后更要为难殿下了。”
“所以,王妃便命人把那周世子送回勇国公府了。”
孙斩没说的是,被送回勇国公府的周世子,是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周世子。
闻言,皇上脸色阴沉,
“这勇国公府仗着是太后娘家,便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站在一旁的墨晏辰此时也是神色黯然,满脸都是沮丧与无奈之色,他微微躬身向皇上行礼道:
“父皇,这勇国公府实在是欺人太甚!他们是不把儿臣看在眼里,更不把父皇看在眼里。”
“先是那周芸三番五次地欺负阿锦,现如今这周芸的兄长竟然胆大包天到在光天化日之下,率刺客公然杀进儿臣的定王府!”
“儿臣身为皇子,却连自家媳妇的人身安全都保护不了,真是愧对父皇对儿臣的厚爱和期望啊......”
说着这里,墨晏辰的声音不禁有些哽咽起来。
哪知皇上听到这里,神色莫名。
只见皇上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