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脸上的汗水似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呼吸都近于无,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想要晕过去,却不知为何,他明明感觉虚弱的头都直不起来,但是对各种刑罚却是都能清醒的感知到……
一盏茶喝完,墨晏辰放下杯子起身,反正该审的已经审过,该招的已经全招出来了。
当下嗓音淡淡,
“四肢敲碎,舌头割了。”
江寻抬手拿起挂着的刑具,朝着严昆四肢敲了过去,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听得一清二楚,很快就已经寸寸敲碎。
霎时,严昆整个人像在水里泡过一般,他有脸也因疼痛而扭曲起来,但又叫不出来,只能像缺水濒死的鱼,在大张着嘴巴呼气。
江寻一手捏住他的嘴巴,另一手拿出一个带着钩子的小刀直接把他舌头勾出,刀子顺势一划。
舌头已经飞落地上,殷红的血水顺嘴流出,严昆只能大瞪着双眼,张着嘴巴,脸部扭曲……
穿书当天,清冷王爷非要她负责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