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轰然炸响,瞬间将整个太医院都震慑得鸦雀无声。
杨太医拿着药箱的手一抖,不由皱眉看向高寒,
“太后你也敢编排,看来是去随定王去西蜀几个月,你父亲没有收拾你了。”
这话是敢说的吗?
自从定王娶了锦汐丫头,太后是就没消停过。
三天两头不是寻这个妃子的晦气,就是寻那个世家夫人的晦气。
不仅如此,她还时常传唤那些达官显贵家的夫人们入宫侍疾。
你若说她有病吧,她骂他们这些太医时,那可是中气十足,没有半分病态可言。
太后既没病,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出现拉在裤子上这般荒唐之事呢?
然而,面对杨太医的指责与质问,高寒却是一本正经地道,
“杨太医,您想啊,太后她老人家岁数大了,有时会控制不住,这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你们以为太后不用亲自拉屎?”
话音刚落,杨太医抬手就朝他脑后拍了一巴掌。
“还不快住嘴!老夫看你是欠收拾了。”
也就是他把高寒看作小辈,才敢上手打他。
什么浑话都往外说,不要命了?
高寒却是抬手揉了揉后脑勺,一脸焦急,
“是是是,我实话实说不对。我又不是大夫,我只是把看到的和你们说一下而已。你们还是快些去看看吧。我只是来传个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