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苏锦汐忧心忡忡,生怕西蜀镇南王会出其不意地从其他地方调遣兵力前来袭击平阳。
时间紧迫,容不得她有丝毫懈怠,因此她甚至连片刻的休息都不肯浪费。饿了就边开车,边从空间里取出面包牛奶,边吃边开车。
对于苏锦汐可以凭空变出吃的来,高寒已经麻木了,不管给他什么吃的喝的,他也不问,只默默接过吃喝。
那边西蜀镇南王这两日不知为何,心中老是忐忑不安,仿佛有什么不祥之事即将发生一般。
他整日里坐立难安,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白天更是食不下咽,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与镇定。
要知道,这样的情况对于见惯大风大浪的镇南王来说可是前所未有的。
在又一个不眠之夜后,镇南王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唤来了身边的侍卫。他神色凝重地问道:
“可曾有王哲的消息传来?”
那侍卫闻言赶忙摇头回应道:
“回王爷,并未。这两三天,我们都没有收到王老将军的飞鸽传书。”
说罢,侍卫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位眉头紧蹙的镇南王,试探道:
“王爷,可要属下调派一些人手前去打探一下前方的战况究竟如何?”
此时的镇南王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目光紧紧盯着上面代表敌我双方兵力部署的标识和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