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墨晏辰抬眸冷眼看着孙知府,
“她污蔑皇室,藐视皇权,按律当如何,孙夫人不知,孙大人还不知道吗?”
“孙夫人是想让本王把你们九族诛尽才高兴是吧?既然如此,那本王便索性成全了你们!”
孙大人一听这话,顿时吓得面无人色,急忙伸手死死拉住自家浑身抖如筛糠的夫人,同时弯下腰去,满脸惶恐地陪笑道: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贱内向来愚钝笨拙,不善言辞,以致冒犯了殿下与王妃,还望殿下切莫与她一般见识。”
“今日此事全都是小女之过,实在是该狠狠地责罚于她,也好让她长长记性,免得她以后还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
“殿下此番教训得极是,下官对此深感愧疚。”
“今日还恳请定王殿下和王妃能够看在下官薄面上,对小女从轻发落,下官必当感恩戴德,没齿难忘。”
说罢,孙大人当即恭恭敬敬地俯身朝着墨晏辰磕了个头。
墨晏辰与苏锦汐对望一眼,缓缓开口,
“罢了,就由孙大人做主从轻发落吧。”
孙知府朝墨晏辰又磕了个头,这才起身朝外面衙役喝道,
“把孙薇关进大牢,三天不得给水食。若还不知悔改,再关三日。”
一旁的孙夫人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伸手拉住孙知府的衣袖,满脸焦虑地高声叫道:
“老爷……不可啊!薇儿她只是一时糊涂,口出狂言,您怎能如此狠心对她呀!”
孙知府扭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