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天黑,江寻就回来了,
“苏大人名下的铺子是有几个,而且每年盈利还都不少,都有这个数。”
说着,江寻做了个手势 。
墨晏辰慢悠悠的端起茶喝了一口,
“可有酒楼?”
“有,有一家静水居就是苏大人的。虽然和殿下的醉扶归不可同日而语,但在京城里中等消费的酒楼里,也算翘楚。”
墨晏辰笑了,
“去给高小王爷送个信儿,就说明天中午本王请他在静水居用膳。”
江寻虽然不知墨晏辰打的什么主意,但看他笑的那么温柔,便知苏大人可能要遭殃了。
那边苏桓手下侍卫喝下补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鼻子流血,满面通红,身、下更是久、立不、倒,有些担惊受怕的看着苏桓,
“属下失态,请老爷恕罪。实在是属下也不知怎么会这样。”
苏桓心知肚明,想来是那碗药起效了,看来那黄脸婆真怕自己休了她,知道示好了。
“行了行了,老爷我知道怎么回事。”指着院里的粗使丫鬟,
“那个春花赏你了,今晚你不用值夜了。”
第二天那下人神清气爽的来向苏桓道谢,苏桓旁敲侧击,知道他居然和春花做、了一夜,还感觉 精力十足。
苏桓不由意动,要应付两个美人,他是有些力不从心。
当下打定主意,只要那黄脸婆再让人送来药,他便喝一次试试。
第二天,高寒有些受宠若惊的早早就来了静水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