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世间药物繁多,却无后悔药可寻。
凌王挥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既然不可能,那便祝福她和晏辰恩爱不疑,百年好合吧。
当下笑的温润如玉,
“不必客气。”
……
那边墨晏辰正在书房处理事情,想想自己还要五个月才能和阿锦大婚,就恨不能把钦天监那帮老东西打一顿。
不大会儿,江寻快步进来。
“主子,靖王殿下来了。”
墨晏辰眉心微皱,语气淡漠:
“靖王?可有说寻本王何事?”
他记得悄悄给墨晏鸣送过两次证据,不过想来以那个蠢货的脑瓜子,必想不出是自己所为。
“靖王殿下未说,只说要见殿下。”
沉默了下,墨晏辰道:
“把人领进小客厅,我马上过去。”
墨晏辰换了身大一号的袍子,看起来显得他身形清瘦不少。
对着镜子按阿锦交待的在脸上简单画个妆,显得人没那么精神,像是大病初愈似的。
他走到门口,看到靖王已经在坐了。当下掩唇轻咳两声,靖王忙起身朝他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