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去外祖母家消消气就赶紧回府,可不能让那小贱蹄子在府里站住脚了。”
然而,苏夫人回了娘家,如在来的路上想的那般,母亲和兄弟、弟媳都对她冷冷淡淡。
在听她哭诉完后,杨老夫人本就因孙子杨威之死和女儿生了嫌隙,此时自然不会为她出气的。
当下面色冷淡的劝她,
“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你府里如今就一个妾室已算好的了。”
“之前那些妾室通房都被你寻了错处发卖出去,苏桓不也没说什么吗?女人太善妒了不好。为了儿女想想你也得回去。”
“再说你若和离了,你将来怎么办?难道还想回娘家住吗?老娘我可丢不起这人。”
“今儿留你在家住两宿,后天就赶紧回去。”
她家里还有两个孙女要嫁人呢,可不能有个和离的女儿住在家里。
苏夫人也知自己在侄儿的事上理亏,娘家不收留也说的过去。
无处可去的她,第三天在回城的路上嚎咷大哭一场,只得灰溜溜地回了靖远侯府。
那边正在府里练着轻功的苏锦汐得着消息,只淡淡一笑,
“这才刚开始呢。我看那娇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前天回府就先去老夫人那里献了殷勤。二婶这次碰着硬茬子了。”
“不急,咱们且看几天好戏。等他们窝里斗完了再出手。”
穿书当天,清冷王爷非要她负责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