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传太医来给定王殿下诊脉。”
转眼看到推着定王的江寻,皇上气不打一处来,
“你也是自小跟着定王的,如今他身子骨不好,你不说看着让他在府里好好养病,这么冷的天,也由着他胡闹!?”
江寻忙跪地道,“是卑职的错。”
“是儿臣要来,他如何能拦得住?父皇莫要吓他,江寻平日里对儿臣最是尽心。咳咳咳咳。”
听着墨晏辰咳得肺都要咳出来的样子,皇上不由眉头紧皱。
对于儿子身上余毒未清,身体日渐衰弱,皇上是又急又气。
急的是那帮子庸医竟无一人能治;气得是,查到的人他同样舍不得治罪!
想起那天他去定王府看着一日瘦弱一日的儿子,给出的承诺:
“放心,父皇会为你做主,若查出下手之人,定会严惩不殆。”
承诺是给出去了,但现在他却不能兑现。
今天朝堂上孔大人提起给定王的冲喜进言,皇上心里半信半疑。
但又想着孔大人向来不拉帮结党,更对各位皇子一视同仁,只忠于他这个皇帝。
皇上揉了揉额头,便有些意动。
若等靖远侯回京,看着晏辰这般模样,肯定舍不得寻回来的女儿嫁给他一个将死之人。
若是让晏辰早日大婚,说不定一冲喜便真能痊愈了呢?
“父皇,儿臣的身体自己清楚,您放心,暂时死不了。儿臣还得给父皇守卫边关呢。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