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有偏见,但也不是不无道理,让这样一个身份低贱的人上席,一会儿若是面见贵客出了差错,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阮雄眼睛一瞪:“
若是真有差错,老子担着便是,还容不得你这个混球在这儿放猪屁!”
这话直白且凶恶,一点也不给薛连海留面子。
薛连海没料到在今天这等重要场合阮雄还是改不掉自己粗鲁的脾气,当即就被气地咳嗽了三声。
他手下的一些将领受不过气,直接腾地就从座位上站起,冲着阮雄骂道:
“阮雄!不要以为是大统领的亲卫就可以如此嚣张!这人来路不明,身份卑贱不说,实力也是差劲得要命,凭什么能跟咱们坐在一起?”
他在“卑贱”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毫不掩饰着表达着对于萧羽这个外乡人的厌恶之情。
薛连海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着阮雄道:“可恶……可恶啊!你在把你刚才的话说一遍!”
被一个亲卫这般侮辱,让这位副统领着实很没有面子。
“说一遍又如何!”阮雄脸上的络腮胡抖了抖,大口一张,粗鄙之语已经到了嘴边。
“好了,都住口。”一个平淡的声音忽然响起,一直默不作声的阮经天终于发话了。
天云关内,大统领的话无人敢违逆,就是薛连海也不敢造次,只得狠狠瞪了阮雄一眼。
阮雄冷哼一声,又瞪了回去。
“大统领,既然诸位将军都不喜我待在这儿,那我退下便是,无碍的。”
萧羽对先前那些冷言冷语的嘲讽毫不在乎,只是冲着阮经天歉然一笑,就想起身退席。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阮经天和阮雄为难,这场宴席他本来就是个局外人,留不留下,于他都没有什么大碍。
“不可!”阮雄当下发话,急切地喊道,“萧兄弟你坐下,大统领亲口说的你能坐在这儿,就无人敢说三道四!”
薛连海又是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一个无名无分的外乡小子,坐在这里干嘛?吃白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