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过来,给你套狗链了!”他狞笑着凑上来,想把这遏制灵力的枷锁给萧羽套上。
萧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我是谁?”
“你不就是那个萧羽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名狱卒重重哼了一声,“我老舅可是知府张大人的远房表弟,在这牢房里,老子就是天……”
他话还没说完,萧羽就直接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滚了!”
老狱卒又忙不迭送地窜了出来,拖走不懂事的蠢货:“对不住对不住!新来的新来的!”
萧羽不再理会,静坐至天明。
整个白天,他心中都觉得有丝不对劲。
一直到了入夜,他还是没有见到张景的身影。
这位与他定下约定的乾丰国第一侍卫,至此杳无音讯。
萧羽长呼一口浊气,心中思量。
难道张景在骗他?
可是理由呢,张景只忠于国主乾丰易一人,他们这次定下的约定,就是为了拿乾丰杰开刀。
张景……会是乾丰杰的卧底吗?
不会的,萧羽摇了摇头。
乾丰杰虽然擅长阴谋诡道,但张景依旧是他无法撼动的人物,如果乾丰杰有这样的能耐,他早就不单单只是个不受待见的二皇子了。
如此看来,定是外面出了什么变故啊。
萧羽的目光飘到紧闭的牢门上,上面用三条粗大的锁链紧紧缠住,锁链外又加上了数十条细小的铁链,深深钉在旁边的墙体里。
这个由精钢铸就的牢狱,现在已是固若金汤。
为了防止萧羽越狱,下面的狱卒可谓是煞费苦心。
可萧羽对这些禁锢毫不在意。
任你重重封锁,
一剑斩之便是。
他抬头望了望天窗,坚硬冰冷的栏杆后,是一轮血月。
血色掌天,意寓杀伐。
他就这样怔怔地望着窗外,枯坐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