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亲王盯着她,眼神阴翳:“三宗?难道他们还敢聚众造反不成!一剑宗出了如此败类,我还想好好责问他宗门之罪!”
他继续说道:“萧羽觊觎王妃,肆意践踏纲常伦理,即刻传令,逮捕其余三宗弟子,不得有误!”
“那三宗有个段雨惜颇有能耐,虽然前阵子殿前斗法受了伤,但也是个棘手的人物。不如让四皇子李渔前去压阵,想来也能掣肘一二。”乾丰杰淡淡说道。
“那就如二皇子提议,让四皇子一同前去。”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有异议。
忽然一声轻笑响起,在寂静的朝堂上显得格外刺耳。
永亲王盯着大皇子乾丰宇,眉头皱起:“大皇子,为何无故发笑?莫不是对本王的决议有什么不满吗!”
乾丰宇即便是笑,眸子深处也全是淡漠。
他没有回答永亲王的问题,而是淡淡瞟了乾丰杰一眼,开口说道:“张统领,我们走吧。这里的跳梁小丑聒噪不休,真是徒令人发笑。”
他负手而立,带着张景往外走去。
永亲王眼睛一瞪:“大胆!我现在履行监国一职,怎能容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你给我站住!”
乾丰宇根本不予理睬,步履不停。
“来人呐!给我将两人押下!”
然而殿上的侍卫静悄悄的,无一人做声。
“你们都聋了吗!”永亲王怒目而斥,“赶紧将这二人给我拦住!”
那些侍卫还是漠然伫立着,仿佛一尊尊没有生气的石像,
张景缓缓转身,望着高台上的永亲王,淡淡说道:“这些侍卫都是由我一手带出,王爷命令他们押我,他们怕是还没这个胆子。”
“我现在是监国,他们胆敢抗旨不成!”永亲王阴狠地说道。
张景冷笑一声,回过身去,算是回答。
二皇子乾丰杰给永亲王使了个隐晦的眼色,高台上的永亲王咬了咬牙,不再说什么。
“大哥慢走,最近的国事,交给我们操心就好。”
乾丰杰望着乾丰宇的背影,桀桀笑道。
周围的朝臣面对着乾丰杰的方向跪拜,身后是他一手推举出来的永亲王,他被这些人簇拥在中间,在这朝堂上气焰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