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段雨惜被困在那幽冥黑牢中,如当初一样,动弹不得。
段雨惜看起来似乎也已经回忆起,这曾经让她束手无策的牢笼。
她静静立在原地,皱着眉头观察着正在不断收拢的黑色光罩。
外面的叶鼎不屑地嗤笑了声,手中印诀一掐,额头上的魔眼猛地射出一道血光。
血光直奔黑牢中的段雨惜而去,段雨惜扭身躲闪,然而这次周围有着黑色光罩的束缚,她再难像之前那般施展开灵动的身法。
叶鼎并不急着击败段雨惜,他额上的魔眼不断发射出血红的光束,迫使黑牢中的段雨惜不停闪躲。
他有意让血芒射向段雨惜的一些私密部位,看着段雨惜左躲右闪,白色衣裙下的曼妙身姿不停摇曳,他心中浮现起浓郁的快意。
“哈哈哈!你不是躲吗,你不是跳吗?还不是落在了我手里!”
叶鼎猖狂大笑,舔了舔嘴唇,戏谑地笑道:“我可要好好玩弄你!”
他印诀一掐,黑色光罩再度朝着中心合拢。
主楼上,大皇子乾丰宇已经睁开了双眼,将场中形势尽收眼底。
“血脉之力?”
他望着叶鼎额头上的魔眼,若有所思,“这么看来,关于叶家的传闻是真的了。”
珠帘后的太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惆怅:“他们暗中做的那些勾当,帝都早就知道了,可是……”
她顿了顿,将要说的话再度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气。
一旁的二皇子乾丰杰听着乾丰宇和太后的对话,心中疑惑,只觉得云里雾里。
他又望着场中被叶鼎死死压制的段雨惜,不由阴阴地笑起来,目光转向西首的木棚。
“萧羽,你就亲眼看着你的女人被侮辱吧!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他恶狠狠地想道。
鱼幼薇注意到了乾丰杰脸上阴沉和得意交织的神色,淡淡瞥了一眼,嘴角不屑一笑。
场上,束缚在段雨惜周围的黑色光罩越缩越小,可供她闪躲的空间也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