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狂暴的光球受到刺激,终于再也维持不了稳定,轰然爆炸!
然而所有狂暴的能量全都被红绸包裹在其中,没有溢出丝毫,就见红绸一胀一缩,接着缓缓散开。
一切都如同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有红绸上缭绕的青烟代表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红绸急速收回,途经已经坠入裂谷中的铁卫,卷起他的脚踝,将他拽回到断崖上。
“国师威武!国师威武!”聚灵国的士兵爆发出崇敬的欢呼声。
“谢谢国师大人!”铁卫刚落回到地面上,立马就连滚带爬地冲到轿前,惊恐喊道,“属下办事不力,求国师饶命啊!”
砰!
红绸再度从轿中飙射而出,狠狠甩在铁卫的脸上。
他暴吐一口鲜血,整个身体都被拍飞出去
,浑身颤抖地瘫在地上。
“废物,永远都是废物。”
红绸灵动地扬起,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将轿子前的帘子掀了开来。
妖媚横行的男人一身广袖红袍,面遮白纱,一双丹凤眼散发着阴沉的色彩。
他刚一出现,断崖上立马充斥着一股凝涩的压力,同时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轿前的两名斗笠人立马跪伏下来,躬身趴在地上。
男人缓步走出轿子,踏在斗笠人身上,睥睨地望着对面断崖上的虚罔。
“竟是一语成谶的法门?道士,你师从何处,修炼的又是什么怪异玄功?”
他声音阴柔,令人听了不寒而栗。
虚罔注视着这个浑身透着邪魅和狷狂的男人,淡然说道“乾坤宗。”
“狗屁宗门,听都没听过。”
男人笑了笑,语气中并没有刻意地贬低和轻蔑,就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对面的虚罔同样也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男人的目光又落在了弥助身上,先是在那方青石上停留片刻,接着再转到弥助清秀的眉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