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突然变得异常的安静,所有人都望着张学斌桌前的车钥匙,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本来想的是,深夜里四下无人,我到死了人的位置看一看,因为那一带必然此刻是聚集了怨气,我就把这怨气驱散了,然后就回家。省得将来如果闹鬼,闹到我们倒不怕,万一把周围邻居给闹了,那就不好了。
随着车队驶出大门,江竹影转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钢铁大门和正在加班加点修筑的未完成城墙,给人感觉像是隔开两个世界的巨大围墙一般,横亘在地面上,朝着两边的地平线蔓延而去。
“没事的,我们树类的生命都是很强劲的,一般要是没什么大的变化的话,理论上我们是可以与天地同寿的!”涧很自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