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传来了一道闷响，正阳仙人的虚影蓦然倒退出去，萧阳则是原地不动，只是淡淡的看着对方，立刻正阳仙人的眼神也是凝缩起来。

“你到底是谁？”

“太初遍寂寞，仙道独一人。”

萧阳淡淡的念了两句，“我是谁，我是萧阳，我是我一切过去和因果的总合。”

听到这话，正阳仙人眼神更加凝重，萧阳却是笑了笑，“我看你在外面设了一个无间迷阵，无间在佛家地狱中是最大也最为恐怖的地狱，那你应该通晓佛经之理，佛说，过去之心不可有，现在之心不可有，未来心亦不可有，因为我们的心都是刹那无常生灭变化的，它一直在不常不断的流动变化之中，所以你问的不是我现在是谁，你问的是我过去是谁，但是这些不重要，因为我们存在的时间，只存在当下，而当下，我就是萧阳，第五任正阳门门主，第四十代真阳教传人，是你徒孙的徒孙。”

此话一出，正阳仙人目光剧烈变幻起来，许久之后点头道，“我本以为我已领悟诸多道理，看透生灭无常，但是听你说话，我才知道我有多无知，实在是井底之蛙。”

“在此界中，你算是井底之蛙，但你不是跳出去了么？虽然不是你想跳出去的，但你终究还是出去了。”

萧阳笑笑，“现在你的本体，恐怕正在无垠太虚的某个文明中修炼吧，而你残留在这里的神念，只是你对此界的一丝牵挂而已。”

“在你面前，我毫无秘密。”

正阳仙人当即点头，“此刻的我，的确只有一缕牵挂，一丝意志，而且，我也很是难过，我没想到当年我亲手建立的真阳教，会衰落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