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善不知道她在大理寺打临时工的事儿,掀开上头盖着的布,手摸到包子的时候,突然就开始哽咽了:“崔沂最喜欢吃你做的吃食了,如今,如今你亲自来给他送吃食,他,他却吃不到了.....”
江上弦手上的动作一顿,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崔辩叙到底怎么了?把话说清楚。”
王鸣谦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她现在太需要一个正常人来好好问问情况了。
正在犹豫是吃饼还是吃包子的赵善动作一顿,有些自暴自弃的随手捡了一个塞进嘴里咽下去之后才道:“他昨儿晚上抓犯人的时候,被猫挠了一爪子........”
里面的情况许是有些复杂,赵善虽没被批准进去看治疗现场,但光听他对伤口的描述,江上弦就心惊肉跳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不怎么还得是共产主义天下第一呢?光建国以后不许成精这一条就完胜。
这事儿听起来委实太过离奇,江上弦又对医疗方面的问题一窍不通,只好跟他一起干坐着,眼看时间流逝,她的鼻子依旧不停的流鼻血,虽然量不大,但也挺唬人,那扇房门依旧没有打开的迹象,她也只好和赵善告辞回去继续做饭。
她仰着脑袋用帕子按着鼻子斜着眼走路,看起来特别奇葩,江上弦在现代的时候,从小到大就流过一次鼻血,那还是小学的时候了,可把她高兴坏了,流鼻血就可以仰着脑袋不用听课了,还是老师批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