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食的情况确实被江母说中,崔辩叙的那些护卫没有来,汪雷生他们也没有来,少了这么多人,江母既高兴又发愁:“哎呀呀,就该背个竹筐子来的。”
这么多可怎么拿回去?
这个问题实在太值得她好好动一动脑子了!
江上弦有些摆烂的搬着个小竹凳坐在边上,手里拿着一个烫呼呼白软软的豆沙包,以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心里记挂着崔辩叙,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最多只是瞧着心情不佳的样子:她在这个时代的初恋,该不会还没恋上就要结束了吧?
江母看她这样子也不担心,能吃就说明没啥大事,小娘子么,伤春悲秋的多正常?她们坊里那个林家的闺女,养死了盆花都要抽抽搭搭的哭上个三日,她家闺女起码没有那样!她女儿的眼泪只会从嘴角流出来!
要她说,有那么多眼泪不如攒起来,谁家要找哭灵的一趟儿哭了还能换些钱回来,这才算对得起喝的那老多水呢!
最后一口豆沙包塞进嘴里,江上弦猛地一下站起来,很好,没有头晕眼花,身体倍儿棒!
蹭蹭蹭的走到边上拿起今天带来的竹篮又噔噔噔的走到江母边上,挑挑拣拣的开始往里装包子和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