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摇摇头:“娘子曾经是与一名来长安做生意的富商之子生了些许情绪,可商人重利薄幸,不过是浓情蜜意之时的随口之言罢了,那人做完生意便离开了长安,再也没有回来,娘子为此伤心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那在这之前,红鸾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不过有一日,娘子从外头回来,很是高兴,说她曾借给一人钱,还以为拿不回来的,谁知也许能拿回来了。”红豆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了一件事儿。
崔辩叙猛地抬头,眼里闪过讶异,而后又是一丝喜色,对上了!
汪雷生亦是张圆了嘴,随后两只手重重一击,喜出望外的看向自家领导:“少卿!”
“恩。”崔辩叙很快平静下来,恢复了他惯用的对外神色:“你可知那人是谁?”
红豆却无奈的摇头:“不知,娘子并未与奴说,当时奴听了也只有高兴的。”
早些攒够钱,她便能早些跟着娘子离了这鬼地方。
“那你可知,有哪些人曾向你家娘子借过钱的?”崔辩叙转了转脑子,换了个提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