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说最多不超过半个月,还是保守估计,没人会想不开在这事儿上让陛下不高兴。
“那李行诠呢?”这个绿帽老头,虽说一把年纪还娶小娘子有点过分,不过这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按照当下的婚姻观,他也没犯什么错。
可能怎么办呢?事到如今,只能算他倒霉罢了。
“此事与他无关,陛下圣明,宽宏大量,并未问罪于他。”
李行诠怎么说也还有个尚书左丞哥哥活着呢。
这事儿,李行诠算是苦主,可无论如何,脸面算是丢大发了,别说继续当差,就是出门,他都得将脸捂严实了,有时候,同情的目光,也挺让人受不了的。
更何况,李行诠知道这事儿之后,便一病不起,一直在床上躺着,李家每日都要请大夫过去瞧瞧。
崔辩叙都有些同情他了,就一个儿子,眼瞅着就挂在生死簿上了,恩爱夫妻都是假象,娘子和儿子私通,换个人只怕得怒急攻心而亡,难为他还坚挺着没死,也没辞官,倒是令人刮目相看。